感觉好厉害的样子,就是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笑了有一会儿,缓过来对上南擎渊求知欲特别强的目光,嘴角抽了抽,调整了一下表情,才给他翻译,“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按照我从小叔叔这里知道的,是小叔记性好,记得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叔的认知中,那人是烈叔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雌性配偶等词儿之间衡量了一下,还是用了个更人性化的说法,“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了这么个称呼,才继续,“它觉得那是烈叔的媳妇儿,但是背叛了烈叔,小叔想要替烈叔咬死她,叫以后烈叔的媳妇不敢再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有点背叛者死,杀鸡儆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狗子汪汪汪嗷呜嗷呜里面,满满都是他那么些媳妇儿都没一个敢背叛他,觉得白烈这点就很比不上它的意思,白珩予很够意思的没再揭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这些,南擎渊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叛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儿就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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