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儿个去白家村,遇见了一个人,咱们家狗子看见她就扑上去将人咬了,要不是我刚巧赶到,说不准会出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烈眼皮都没撩一下,白珩予却敏锐察觉到某人手背的青筋都跳了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擎渊没察觉有什么不对,不过,他知道白珩予不是个随意说话的人,提起这个必然是有什么意思的,诧异瞅了眼狗子,问白珩予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子很通人性,突然间这么凶能不能有什么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很理所当然的,南擎渊就想到了刚刚狗子和白烈的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又看了白烈一眼,见白烈虽然面色很冷,有些想要爆发的样子,却和他以为的情况并不相同,具体点的,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,但,也不像是不能南擎渊知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白烈和南擎渊这俩兄弟,好的和一个人似的,白珩予便如实道:“是想要承包山林的华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到白家村的时候,刚巧遇见有华侨想要承包白家村附近的土地,我给压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改革开放后,允许土地私人承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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