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在白烈给姝玥新准备那屋,这炕也是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米乘三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南擎渊靠窗在最里面,往外挨着的是白烈,姝玥靠着炕柜坐着,窝在厚实的皮子里,听他这话歪着脑袋瞧过去,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冷,我担心睡着了顾不上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大冬天的,零下十大好几度,滴水成冰的,白烈南擎渊万一要是冻着了生病了,都不知道怎么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要睡的时候,再将他们挪进去,今晚守夜不睡觉,咱们陪陪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将人抱在怀里,脸贴着小姑娘小脸,目光落在白烈南擎渊身上,空出一只手,搭在白烈手腕上,又去摸了摸南擎渊的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脉相什么的,白珩予不说一窍不通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元气进入两人体内流转一圈,他就能将他俩身体情况探查的清清楚楚,确定两个人现在很安稳,他和姝玥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说什么让人丧气的,只不过那话白烈要能听见,身体条件允许的话估摸着能气的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姝玥打算几岁嫁给他,是不是要先定个亲,喜欢不喜欢小孩子,到时候生不生生几个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