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水润润湿漉漉,里面打转的眼泪都忘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低头给她擦了擦泪,“那天你应该还记得我,就是隔壁村要搞事,白家村连夜种红薯,后来我们被雷花喊出去,隔壁村还烧了麦地,那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姝玥想起来了,搂着人低头脸颊贴着她的侧脸,“我想着我们家只你一个叫人一眼能望到底,其他谁都有自己的秘密,总不能强求老头子心里什么都不许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不伤害你,伤害到这个家,我便只当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约莫是地震那晚捡能量珠分开两路时发现情况,当时老头子可能想着能量珠不易得,浪费不得时间,一不留神分开两路便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爸爸什么时候知道我倒是不知,感觉应该是老头子私下给咱们报名基地学校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爸爸在你的问题上不愿意稀里糊涂,想要弄明白谁给咱们报名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玥抿着小嘴不说话,委屈,还是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家里面这么多事,原来,就只她蠢不知道老爷子不傻,还一直将他当傻乎乎要哄着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知道姝玥心结在哪,他昧着良心给老头子说好话,“老头子就算将小叔他绑在林子里,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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