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肉干又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子这会儿好似才活过来似的,还难得抖了抖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换了把杂货铺买的匕首,依旧割不断那不知道什么绳子,他还是收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周围十好几棵树上的绳子的另一个头头,

        那结打的手法很特别,特别到白珩予的瞳孔忍不住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当陆靖翌的面直接解开,只鼓捣一会儿假装自己解不开,而后索性直接将这碗口粗的树给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理顺了一个头头,剩下的自然而然就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靖翌只懒洋洋靠在一棵树上看着,自始至终也没插手,眸光落在狗子脖子的绳子上却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绳子得有二三十米,林子里就刚刚短短时间,他都看见三四只野鸡窜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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