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玥估摸着可能是嫌弃自家的出身。
至于为什么南擎渊的身份不低,廖琴却还是不希望曾甜跟他们一起,可能廖琴觉得大伯是大伯,他们是属于寄住在南擎渊那的穷亲戚。
他们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,不过旁观者这么想,还真不奇怪。
姝玥摸了摸鼻子,这也不好评价,她看了看周围,想到什么,对俩小同学道。
“再往那边走个十多分钟,有几棵柿子树我估摸着应该是成熟了,你们去不去摘?”
这段时间,每周还是放假那天上午,易一谨赵天朗,有时候还有曾甜还是会跟着他们一道进山。
曾甜妈妈依旧不愿意曾甜跟着他们一起,但,架不住曾甜乐意。
曾甜有时候就偷偷跟着他们进山,搞回来的东西,不敢带回家给姝玥姝玥也不要,她索性就存在了易一谨那。
易一谨是一个人住。
他爸爸妈妈轻易不会回家,曾甜在他们家存放点东西还是容易的。
后来,赵天朗也将东西存在了易一谨那,他们每回进山的收获都不少,野菜蘑菇野果子山货的,他往家里面带,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后来,他奶奶可能是觉得东西挺多孙子每周都带回家,就拿了些送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