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是该被鄙视的,真比不上这俩。
多大年纪的就……
回到家白烈又绕路去了田家,都搜刮了,田家当然也不会放过。
当然他不会动田家的东西,但比如像是那张烧掉大半的老照片,已经碎的稀巴烂的极品暖玉的狗子吊坠,这一类同样来处的,白烈还是不可能给顾惜词留下的。
姝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。
她有点晕乎,前世当了好些年的好学生乖乖牌,被自家爸爸和大伯带着当了一晚上的小飞贼,搬空了顾惜词的几处房子,感觉跟做梦似的。
点刺激。
还有点好玩。
见阳台上早已经没人了,姝玥打着呵欠,趿拉着鞋子往出走。
然而,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,姝玥眼神儿飘了一下,心理瞬时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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