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半百的老大姐脸上脸上带上几分好笑,似是回忆。
“这照片是那年解放北省时候,缴获的一块怀表上的,怀表上缴,这照片就随手放在了家里,上回搬家时候看见我心说这东西没什么用,还填到灶膛里烧了,哪知道阿檩这孩子……”
南擎渊目光瞬时犀利起来。
“顾主任,你什么意思?”
解放北省,能用得上缴获,那缴获谁的?这是说姝玥和那种身份的人有关系么!
顾西辞似乎有些懊恼,解释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这照片是那样的来历,至于人,人有相似,我没别的意思!”
“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白烈转身拉开门,送客,冷笑,“要不都说人往高处走呢!当儿子的,随随便便的不知谁家烧剩下的照片就想抢了人家的孩子。当妈的空口白牙就往别人头上扣通敌的帽子。
到底是老GM了,就是有本事,这样的客人我们可招待不起。”
顾西辞表情倏然一冷,凉凉看白烈一眼,随后看向南擎渊:“白副厂长?你也是这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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