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很敷衍地回:“呵呵,对喔,好帅喔!”
其实,就是不帅。
虽然这是事实,但我也喜欢听她讲善意的谎言。
不过,她太真了,说不出谎言。
我为她写了好几首歌,最近的一首歌是以她的名字为歌名写的。
写完后,我把歌词发给她,再唱给她听,问她感觉如何。
她简单地回复:“谢谢亲爱的。还好。”
我小心地反问:“难道就没有其他感觉了?”
她想了想,回:“嗯,还有感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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