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中,路钦言不自觉抬高声音又喊了一声,“你神经病啊,我让你放开听见没!”
“路钦言,你要去哪里,就不能等我们一同把话说清楚之后再离开吗,你这么急着离开难道是为了躲开我?”
在这大冷天中,在这没有开暖气,只有层层凉意的房间中,路钦言额前却已冒出细密汗液,濡湿了覆于额际的几率发丝。不仅如此,他现在早已浑身湿透,西装内的白衬衫紧贴着他的前胸后背,让他十分不适,呼吸急促得厉害,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晕。
“我不是要躲着你,我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做!”路钦言喘着粗气喊道,“你赶紧给我放开,不然我动手了!”
吴诺瞥了眼路钦言被自己紧紧束缚住的双手,笑道:“动手?好啊,那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对路钦言做什么,只是不想让他就这样匆匆离开,明明两个人之间的重要事情还并未谈完,他怎么能就这样撂下一句话就离开。
这正是吴诺一把又将路钦言抓回来的原因,他一定要让路钦言把话说清楚。
此刻,路钦言手里还紧攥着那个奖杯与奖状,若奖状外没有那层红壳包裹,只怕现在早已被路钦言揪成了一张废纸。
尽管他不认为这个奖是自己应得的,但他也不能这样去对待这张奖状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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