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前的签名也是这样的吗？”
闻决突然的开口让小唐一阵猝不及防，他脱口而出一句“什么”，下一秒就反应过来，边说着边将平板音量调小，“绝对不是，我关注过他，他以前签名很潦草的，反正我是完全认不出那三个字是‘路钦言’的，倒是现在这个瘦金体，每一笔都端端正正，想要知道这写的不是路钦言都很有难度。”
“你关注他？”闻决忽略了小唐所讲的其他话，关注点只落在他的第一句话上，斜睨他一眼，沉声问了一句。
“啊……对的……”经由闻决这么一提醒，小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，当即补充解释道，“老板，我的意思不是我喜欢路钦言啦，我是讨厌他才去特意关注他的，我就是想了解他的黑历史，撕开他披在身上的那张羊皮，看看面具下的他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小唐说了很多话，却没有一句是闻决乐意听的，他尽量耐着性子听完，拧眉又问：“所以，面具下的他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反正很恶心就对了，不是个好东西。”小唐抱着不吐不快的心情有话直言，结果又一次在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前一秒究竟说了些什么，想要挽救但看来已是来不及。
他心中忐忑，不敢直视闻决，只偷偷瞥向他，僵着身子等待他接话。
闻决静静望着小唐，并没有立刻应声，但无需他说话，只凭借他的眼神，就足以震慑住小唐。
在闻决眼里，小唐一直是个能力很强的助理，尽管他在剧组拍戏时基本不会带着他，凡事都选择亲力亲为，但这些年来，在各种活动上，小唐确实帮了他不少。
只不过，人无完人，再优秀的人恐怕都有缺点，比如小唐这个人，哪哪儿都好，唯独嘴快是个毛病，有些口无遮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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