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于是当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被吓到了,结果惊魂未定之下老王又猛一下凑过来,将他好不容易回到躯壳里的魂魄又给吓走了几分。
“老王你靠这么近干嘛,有病啊……”路钦言不满地吐槽一句,身子向窗那侧倾斜过去,远离老王的触碰。
方才他俩离得实在过于接近,几乎就要脸贴脸,这让路钦言惊恐不已。好在现在他远离了老王,心情就也在慢慢得到平复。
平白无故又遭到了路钦言的一声责骂,老王一阵无语,反驳道:“到底谁有病,是谁盯着剧本看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却完全没有翻过页,就跟魔怔了似的,是你吧小言子?”
路钦言掀了掀唇,明显想反驳什么,却又似找不到措辞而顿了几秒,而后才终于开了口,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,“这说明我认真啊,反复在看剧本上同一处地方,一直到弄懂为止,这个精神不是很值得人学习吗?”
“你这……不要脸!”老王是真的惊了,他的确是在等着路钦言来解释,哪料这个人的解释竟会这样的……不要脸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爱信不信。”见老王似有话要说,路钦言立即堵了他的嘴,“好了你别说了,我要继续看剧本,别来打扰我了。”
老王的嘴已经长成了“o”型,话即将出口,却又被路钦言一句话又给呛了回去。虽然明显是他自己占了理儿,但他也不准备再继续与路钦言辩驳,毕竟谁对谁错其实早已十分明显,而谁的肚量大到现在为止显然也已明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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