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抬头看,透过顶上像裂缝一样的叶子缝隙,看向雨后湛蓝的天空。
她笑了一下,“来得&;还挺快。”
哗啦——!
哗啦——!
上方像水层一样的绿叶层被刺破,一只只强壮的雄蜂落地。
他们身上穿着迷彩色的军服,脸上也涂着彩油,基本上看不清五官。
但情绪有时&;候是共通的,比如说现在——
这最先一批到达新月身边的雄蜂,通通呼吸粗重,眼底被亢奋的红占满,如同月夜里迫不及待对着月亮嚎上几声嘹亮嗓子的野狼。
有预感他们接下来想喊什么,新月赶紧止住,“喊就别喊了,低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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