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北征把人从地上抱起来,然而新月在腾空那瞬间,又闹腾了,“可恶,一点气势都没有,本王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”都出来了,时北征只能将人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厅到内间就十几米的路,但时北征走得战战兢兢的,足足五分钟,才将新月放在软绵绵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您躺一会儿,我去给您烫条毛巾。”时北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月鼻子哼出一声,说其他别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北征看了新月片刻,见她只是躺着,并没有其他动作,这才往浴室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等时北征拿着热毛巾出来,却震惊的发现本来躺在床上的新月睡到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北征瞳仁收紧,连忙过去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将新月放回床上,又被拽住了一只手的衣袖,时北征看了看左手上的毛巾,只能不太熟练的单手给新月擦了个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热腾腾的毛巾盖在脸上相当舒服,热气驱走了一些酒意,新月掀起眼皮子看了时北征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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