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将刀接过。
在头发花白的祭司的引导下,新月将指尖划破,血滴在井口一处被造成器皿的地方。
偌大的空间安静极了,新月看着那个小碗似的宝石器皿。
在血量过线时,以这小器皿为起点,两道光火烧一样被点亮,光芒分两端走,最后将井口全数点亮后合二为一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下面的挡板缓缓移开。
一条朝下的阶梯出现在新月眼前。
剩下的路只能是新月自己走了,这种时候除了女王,谁也没有资格进入心脏。
身上的衣袍繁复,新月下楼梯时得把裙摆微微撩起,一截细白的脚腕骨随着主人踏下楼梯,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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