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沈君临以为是新月帽子戴得不舒服,帮她调整了下角度。
“......痒。”新月细白的指尖动了动,“脖子后面痒。”
新月是真的感觉脖子后面放泛起痒意,这股熟悉的痒意,让她闹心。
每一次抑制剂即将失效,都是这种感觉。
现在,预感不妙啊!
这三个月来负责给新月打抑制剂的沈君临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看着新月雪白的手指张开又合拢,沈君临握住她的手腕,免得她一个忍不住又去挠脖子。
但算算时间,应该是在两天后补打一支抑制剂才对。
时间竟然提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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