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痒意从颈脖开始蔓延,好像要从表皮钻进骨头里。
新月不由伸手用力挠了下。
她自己没发现,距离她不远处的、一只准备去饭堂的雄蜂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使劲儿吸吸鼻子,这里闻闻,那里嗅嗅。
“奇怪,什么东西那么香......”雄蜂嘟囔道。
新月没察觉,她还想再挠,在第二次伸手时,那截细白如雪的腕子被握住,紧接着又松开。
新月一顿,刚刚太痒了,她竟然没察觉到后面有人靠近。
一转身,新月愣住。
面前身形颀长的雄蜂有着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,他生得十分俊美,脸部轮廓如同山水田园般清俊,举手抬足间一派的风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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