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余氏想起他刚才对自己又亲又摸,早已恨不得一刀剁了他的脑袋,见他嘴硬,刀锋在贵公子脖颈上抹了一下。
她想堂堂秦府公子怎么可能视死如归,只要让他见血,就一定会屈服。
然而,这一刀下去,竟然滴血未见,甚至连白印子都没有。
胡余氏双眸呆滞,一颗芳心缓缓沉入谷底。
“意外么?”贵公子灼热的呼吸仿佛烧到了她的内心,“秦欢,秦府二公子,天生羸弱,不宜习武,怎么如此锋利的宝刀居然无法伤我分毫?”
胡余氏娇躯颤栗着道:“原来都是你装的!”
“非也!”
秦欢摇了摇头,陶醉地嗅着软玉温香,缓缓揭露谜底:“正因为本公子不能习武,所以一直贴身穿着金丝软甲,除非人阶上品宝器,否则刀枪不入。”
“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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