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炎看向扎木千夜,面无表情道:“你可有话说?”
“有!末将是冤枉的!”扎木千夜赶忙捣蒜般点头说道,深怕慢了一分被阳炎以为是心虚,虽然他的心真的很虚。
“这个女人不安好心,分明是她想要趁元帅重伤之际夺取兵权,知道末将被元帅收服,对您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会是她计划的绊脚石,故意设局构陷末将谋反,又以苦肉计蒙骗元帅,您可不能上当啊!”
扎木千夜言辞凿凿,颠倒黑白,幸亏付观音心境极佳还能够心平气和,换作一般女子怕是要被气炸了肺。
付观音扯了扯唇角,淡声道:“恕小女子愚昧,此话何解,难道那些女人都是小女子糟蹋的,扎木将军是英雄救美了?”
“你当然不行了,是你指使部下的将士干的,末将正是得知此事才匆匆忙忙孤身一人去了寿康宫,结果中了计不说,还被你反咬一口,更没有想到的是,你还把轩辕将军也蒙蔽了过去。”
扎木千夜振振有词,顿了顿,又问轩辕破道:“轩辕将军赶到时,末将正被她用剑挟持了,可是事实?”
“这……”轩辕破犹豫道,“可能……是吧?”
付观音幽幽一叹,不做无谓的争辩,直问阳炎:“大家都是一面之词,元帅信我,还是信他?”
阳炎淡淡道:“既然你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,那就等你们找到对方图谋不轨的证据再议,咳咳,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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