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手指只啃了一半,最嫩滑软弹的指腹都还留着。我在那上面观察到许多眷恋的牙印。
我把岱伊的“珍藏”扔进潲水桶,他咬上我的手。
事实上,我并不理会系统的指令,除非它能在物质世界对我做些什么。
我也不会将岱伊救赎成一位温善有礼的好人亦如他的名字“Day”,白昼之人,我要亲自豢养出一头更恶劣的恶徒。这是我对上帝的惩罚。
在系统的幻境里,我已发现他的“才能”。
这个小家伙的牙齿锐利,所以能轻易撕开人类皮肉。我戴了皮手套,皮手套外面是风衣的厚袖子。可即便如此,我还是露出了不适的表情。
岱伊立刻就松开了我。我猜想他今日并不饥饿断臂上有新鲜的牙印,他安静地伏在我的臂弯中。他知道我并不打算伤害他,这只是一次警告。但我感到愤怒。
我被骗了。
幻境里那位“兔子屠夫”,对人类肢体有超乎寻常的迷恋,他撕咬的动作是那么怪异又那么合乎韵律,展示出一种凶残至极的原始兽类的生存欲,直击我的心灵。我是为了多年后的精彩演出,才愿意捏着鼻子捡一头畜生回去养。
岱伊的眼里根本没有对杀戮的兴奋,他只是为了果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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