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开始律动。
起初节奏缓慢——起伏、摇摆,他的髋部画着圆圈,每一次转动都改变了进入的角度。但他始终扭转着上半身,侧着头,目光片刻不离我的双眼。灯光映照在他胸膛上,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就这样,”他喘息着说,“我想看着你的脸。”
我双手扶住他的髋部,引导着他,配合他的节奏。每一次下沉都让我顶得更深,角度的变换触碰到了他身体里敏感的深处,令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快点,”我说。
他照做了。行军床在我们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,与我们身体撞击时产生的湿润水声交织在一起。他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,随着动作上下套弄,但双眼依然死死盯着我。
我向上顶弄,迎合着他的动作,一次次深入,他发出的声音原始而粗粝——那是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、在尾音处破碎的呻吟。
“就是那儿,”他喘着粗气说,“别停。”
我没有停。我紧扣住他的髋部,猛烈地向上顶入,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将他肺里的空气彻底挤压出来。他的动作变得愈发急切,失去了控制,在濒临高潮的边缘,他的节奏也变得凌乱起来。他的头向后仰去,露出喉咙,但随即又强行抬起——他需要看着我。他双眼失神,嘴唇微张,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得我心口阵阵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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