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下周吗?”
这些话悬在我们之间,像玻璃一样脆弱。我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这一点——闪烁着不确定性,就像周二晚上他的声音触碰我的皮肤时他向我展示的同样的脆弱。他不只是询问日程安排。他问这是否会改变事情。当门关上、守卫再次开始巡视时,如果我还在这里,仍然想要他就好了。
我的手找到了他的手,手指并拢抵在我的胸口。他手掌上的老茧讲述着我还不知道的故事——多年的权威、控制力、站在桌子后面看着囚犯鱼贯而过。但现在,那些老茧压迫着我的心跳,他的拇指在我的指关节上缓慢地打圈。
我转过头,将嘴唇印在他的嘴角上。他紧张起来,然后融化了,他的呼吸温暖地喷在我的脸颊上。灯在我们之间嗡嗡作响,发出低沉的电脉冲,与我的心跳节奏相匹配。
“你知道你第一次叫我去办公室时我的想法吗?”我问。他摇摇头,眼睛盯着我。“我想,这个人会击垮我。不是因为你残忍——而是因为你看着我,就像我是一个值得一看的东西。八年来没有人这样看着我。没有一个访客,没有一个警卫,没有一个灵魂。”
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我的。当他转移体重时,小床发出呻吟声,更深地陷进我的身边。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粘热,我们所做的事情的证据,它以一种我不知道我需要的方式让我扎根。
“那现在呢?”他问道。他的声音几乎没有,边缘破裂。
我举起我们相握的双手,把他的指关节压在我的嘴唇上。“现在我很害怕我会说一些让这件事停止的事情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感觉到这些话在我的牙齿后面堆积起来的重量。“杰克。我不擅长信任别人。你知道这一点。你看过我的档案——你知道我做了什么,我有能力做什么。但我相信你。八年来我第一次背对着人信任一个人。”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金色的光芒捕捉到了我这几个月记住的琥珀色斑点。他的拇指停止了转动,冻结在我的指关节上,我感觉这一刻在我们之间像屏住呼吸一样伸展。当他移动时,小床吱吱作响,让自己靠得更近,他的胸部压着我的,他的热量渗入我的皮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