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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不停下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停下来吧。”我坚持的规则,是他从未逾越的唯一界限。让这一切变得可以忍受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平放在我的后背上,然后滑过我的腰,滑到监狱裤子的纽扣处。金属按钮发出轻柔的“啪”的一声。拉链一齿一齿地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物在我的脚踝处积聚。他的呼吸温暖地喷在我的肩胛骨上,然后随着他后退而消失。我听到瓶盖拧开的声音——他放在口袋里的小瓶子,闻起来像廉价的椰子油,里面有一些临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脚张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服从。冷空气找到了新的地方。我的脉搏在喉咙里跳动,我无法放慢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又回来了,光滑而温暖,先按在我的后背上,然后又放低了。第一次触碰让我胃部揪紧——不是因为疼痛,也不是因为快乐,而是因为这完全是错误的,事实上我让这一切发生。原来我选择了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画圈,耐心,不慌不忙。“你们又吵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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