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作的靖康悲剧至此成为不可挽回的事实:徽宗、钦宗皆死於金军拘押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若水把核对後的纸放在案上。「殿下,可以立灵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构望着那张纸,指节一点点发白。「是我让皇兄单独承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曾经上书,还交了兵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替我找理由。」他打断李若水,「我知道他们猜忌宗泽,也知道金军尚未撤去。那时我想:让朝廷自己受一次教训,也许便会醒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声音几乎听不清:「教训落在谁身上?皇兄、父皇,还有满城百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若水退後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殿下无罪。这句安慰太便宜,他不愿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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