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油的气味,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紧绷感的记忆……它召唤着他。他在浴室的水龙头下清洗玩具,看着种子飞走。他把它晒干了。他又让一滴油滴到入口处。香气再次绽放,同样浓郁。
再一次。只是为了感受它。我会更好的。
他引导自己回去。紧绷感仍然存在,但是……不同了。用过的。他呻吟着,推动着,追逐着最初的、完美的感觉。他又来了,这次更快了,又是一次强大的、不受控制的爆发。
他第三次尝试。然后是第四个。
每一次,硅胶都会感觉不那么牢固,抓地力也不那么绝对。到了第五次,当他推进时,这个认识对他来说就像是身体上的一击。入口微微张开。内部纹理更光滑、更疏松。它仍然感觉很好——感觉总是很好——但是那种令人惊叹的、处女般的紧绷感消失了。累死了。用完了。
“不要打破它。不要毁掉那个人造阴道。”
艾米丽的话回荡在耳边,现在却带着嘲讽的清晰。他并没有破坏它,不是撕扯它的意思。他已经把它穿坏了。他用它的完美来满足自己的失控,而现在它只是……一个用惯了的玩具。
一股冰冷的羞耻感席卷了他。他会如何解释这一点?他是一个解决问题、直面挑战的人。他没有通过一个简单的测试。
他又洗了一遍玩具,水并没有冲走他的挫败感。他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,洗去了皮肤上的油脂和性的气味。当他终于倒在床上时,床单上有淡淡的茉莉花和檀香的味道。这是一种令人放松、催眠的气味,他紧张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他的眼神变得沉重。失败的边缘变得模糊,被突然的深度睡眠所吞没。
第二天下午,在艾米丽阳光明媚的套房里,证据被揭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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