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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十四岁那年秋天在廊下看哥哥练剑的情景,那时中衣贴身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此刻中衣也将要褪去了,她便能真真切切地看见了。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,方才平息下去的热意又从小腹深处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将中衣也脱了,露出整个上身。他的肩背宽阔,肌肉线条不像武将那般粗犷,倒有种文武兼修的匀称,胸肌、腹肌的轮廓清晰但不突兀,腰腹处窄而结实,皮肤是麦色的,与妹妹雪白的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他的胸口也有一层薄汗,是方才忍了太久憋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婉看得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又去解下裳。裤腰一松,便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硬挺着的粗长性器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婉"啊"了一声,猛地用锦褥盖住了脸,耳朵却红透了,从锦褥底下露出来,像两瓣煮熟的虾。她从没见过男人的那物事,只隐约听丫鬟们私下议论过,说那东西如何如何。此刻真瞧见了,虽只一瞥,便觉那物事比想象中要大得多,也骇人得多,青筋盘在上面,顶端涨得紫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看她躲在被褥底下,只露两只红耳朵,便又笑了。他伸手将锦褥从她脸上扯下来,捏了捏她的耳垂,低声道:"怕什么?又不是旁人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婉偏过头不看他,声音闷闷的:"哥哥的……好大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没忍住笑出声来,低头在她耳边道:"婉儿见过旁人的不成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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