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许久,久到阿婉以为他嫌弃了,带着哭腔道:"哥哥莫看……"
话没说完,沈砚的指尖便贴了上来。他先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,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璧,湿淋淋的,像露水浸润过的花蕊。他的指腹在那道湿滑的沟壑里缓缓地滑了一遍,从上头那颗小小的花蒂一直滑到下方那处微微翕动的穴口。
"啊——"阿婉的腰猛地弓起来,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断续的呜咽。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,那股酥麻又与方才全然不同,不是从皮肤上传来的,而是从肉里、从骨缝里漫出来的,又痒又酸,像有一只手在她小腹深处攥了一把。
沈砚的手指在她那处来回摩挲,指腹被那层滑腻的津液浸得湿透了。他找到那颗小小的花蒂,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。
阿婉便"啊"地叫出来,两条腿猛地夹紧了哥哥的手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那颗花蒂太小太嫩,被他的粗粝指腹一碾,便像被电击了一般,一股酥麻从那处炸开,顺着小腹往四面八方窜去,窜到乳尖,窜到指尖,窜到脚趾头都蜷了起来。
"放松些。"沈砚低声哄着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,掌心熨帖在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,往下轻轻压了压,像是要将那股乱窜的酥麻按回去。
阿婉摇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,嘴里却软软地叫着"哥哥、哥哥",一声叠着一声,像受了委屈的小猫。她的腿心一缩一缩地痉挛着,穴口处涌出更多的水液,顺着臀缝往下淌,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。
沈砚便把手指往下移,探到那处翕动的穴口,指尖轻轻抵了上去。那穴口又小又嫩,被水浸得软软的,指尖一抵便陷进去一个小窝,像在软糕上摁了个印子。他没有急着探入,只是在那处来回地画圈,画一下,阿婉便抖一下,画一下,便抖一下,像琴弦被拨弄着。
"婉儿,"他的声音更低了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"哥哥要摸进去了。"
阿婉"嗯"了一声,声音细得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她两只手攥着哥哥的衣袖,攥得袖料皱成一团,指节发白。她既怕又盼,心口悬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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