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融把面具收起来,伸手把齿轮拿起来。齿轮入手冰凉,重量比预期的轻。他把齿轮翻过来看背面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跟面具耳廓上的刻痕是同一套符号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青。背面有字。翻译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融。背面的字是古崑仑文明的一种变体。上面写着:第三备用核心已锁定。等待最终指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把齿轮放在桌上。「第三备用核心。母体有三个备用核心。第一个被林美玲拆走又还回去了。第二个还在母体身上。第三个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个就是这个齿轮。它是一个备用核心的启动器。或者更精确地说,它是备用核心的远端锁定装置。如果有人用这个齿轮发送信号,母体身上的备用核心会被锁定。不能运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锁定备用核心会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母体的运作会受到影响。备用核心是母体的备援系统。如果被锁定,母体的参数处理能力会下降。可能下降到只剩百分之三十。母体会变得虚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把齿轮收进装备袋。「所以有人寄了这个齿轮给局长。寄件人不明。齿轮可以锁定母体的备用核心。这是一种威胁。有人在告诉我们:我们可以随时让母体虚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回陈姐的办公室,把齿轮放在桌上。「陈姐。这个齿轮是母体备用核心的远端锁定装置。寄件人把齿轮寄给局长,等於是在说我可以随时让母体虚弱。这是一种示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姐把齿轮拿起来看了看。「寄件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包裹上的邮戳是台北车站的邮局。监视器画面调过了,寄件人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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