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吕小融。你来得比我预期的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美玲。你说你会认真评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认真。认真的评估结果是:你的守护灵参数结构跟母体的备用核心高度吻合。如果备用核心的参数被导入你的守护灵系统,可以模拟出完整的内部通道。从内部通道改写参数,绕过後门程序的锁定。」林美玲把眼镜推了一下。「我认真的评估结果就是:你的守护灵有风险。应该解除绑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备用核心来证明小青有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副局长留备案给我,不是让我走过场。她留备案给我,是让我找到证据证明备案应该被执行。我找到了。备用核心就是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拆了母体的一部分来当证据。母体受伤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母体不会因为少一个备用核心就死掉。它有三个备用核心。我拿一个不影响它的运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往前走了一步。「林美玲。把备用核心还给我。然後辞职。离开档案局。我不追究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说不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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