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融站起来往门口走。走到门边的时候林美玲叫住他。「吕小融。」
「嗯?」
「副局长留这份备案的时候,跟我说了一句话。她说:吕小融这个人,你越逼他,他越不会屈服。但如果你跟他讲道理,他反而会配合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。我当时不懂她在笑什麽。现在懂了。」
「她笑什麽?」
「她笑的是:她知道这份备案困不住你。她只是想给你添麻烦。让你分心。让你在处理母体和周明远的同时还要应付评估。她想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。」
吕小融想了一下。「所以她留这份备案不是为了赢。是为了拖住我。」
「对。副局长这个人,输了也要让对手不舒服。」
吕小融笑了一下。「那她成功了。我确实很不舒服。但还没到忙脚乱的程度。」
他走出林美玲的办公室,往陈姐的办公室方向走。小青在潜意识里把椅子挪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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