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融走出简报室,往副局长办公室的方向走。副局长辞职之後办公室空了,但林美玲的座位还在副局长办公室隔壁的小房间里。他敲了两下门。
「进来。」
林美玲坐在办公桌後面,桌上摆着一份评估通知书的副本和一杯热茶。她看到吕小融走进来,没有惊讶,把茶杯放下。「你来得比我预期的快。我以为你会先去找陈姐。」
「陈姐那边我待会去。先来找你。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评估。」
林美玲推了一下眼镜。「按照备案的程序评估。备案写得很清楚。第三条:与外部不明参数系统发生非授权共振。你在崑仑镜里跟母体共振了。这件事你承认吧?」
「承认。但共振没有造成任何异常。小青的参数结构在共振前後完全一致。我父亲可以作证。他是TLS-0013专案的发起人。」
「你父亲的证词有利益冲突。他是你父亲。」
「那找第三方。档案局技术部门的其他专家。或者陈姐。陈姐的八级权限可以调阅所有参数数据。」
林美玲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。「吕小融。你知道这份备案是副局长留下来的。你也知道我是副局长的人。你觉得我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报复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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