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。而且母体本身就是外部不明参数系统。」吕正雄把文件翻到第三页。「备案里面还有一条执行细则。细则写着:异常状况之认定由局长指派专人评估。评估人选由局长决定。你猜局长指派了谁?」
「谁?」
「副局长辞职之前推荐了一个人。局长同意了。那个人是副局长办公室的前特助。林美玲。」
吕小融把文件放下。「林美玲。她把设计图丢进镜渊的那个林美玲。副局长的人。她现在负责评估我有没有失控?」
「对。而且她已经开始评估了。今天早上她发了一份评估通知到陈姐的办公室。通知上写着:根据备案第三条,吕小融在崑仑镜任务中与不明参数系统发生共振,应启动异常状况评估程序。评估期间,吕小融的任务权限暂停。TLS-4471的参数状态由评估人监控。」
「我的任务权限被暂停了?」
「暂停。直到评估结束。」
吕小融深吸一口气。他拿起文件又看了一遍。「这份备案是副局长辞职之前埋的雷。她知道自己要输了,所以在走之前埋了这个东西。局长不知道前因後果,只看到一份格式完整的备案文件,就批准了。」
「对。而且批准的程序完全合法。局长有权批准这种备案。评估人的指派也合法。林美玲虽然是副局长的人,但她没有被纪律处分,身分还是档案局的员工。局长指派她当评估人,行政上挑不出毛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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