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具可以局部冻结。范围很小,只能冻住一两样东西。但够用了。”他站起来。“把母亲带走。我们走。”
仓曜跳上祭坛,伸手去抱他母亲。女人的身体还是僵硬的,但仓曜用力抱紧她之后,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软,像冰块在室温下融化。她整个人瘫在仓曜怀里,呼吸变得急促,嘴唇动着但发不出声音。
“走。快走。”苏菲亚在后面催促。
三人往裂缝方向跑。吕小融跑在最后,面具拿在手里,随时准备冻结任何正在解冻的东西。他跑过广场边缘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又动了一下,另一只手也开始解冻。但来不及了,他已经跑出去了。
他们跑到裂缝入口的时候,裂缝的边缘已经开始抖动。苏菲亚设定的十分钟快到了。
“先送母亲出去。”仓曜把女人往裂缝里推。女人的身体滑进红色的光里,消失了。仓曜跟着跳进去。苏菲亚也跳进去。吕小融最后一个。他跳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男人已经解冻了半条手臂,正在努力举起武器。吕小融没有理他,跨进裂缝。
回到昆仑镜神殿的时候,红色的裂缝在他身后关闭了。仓颉站在控制台前面,双手按在权杖上,表情很紧张。他看到仓曜怀里那个女人还活着,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某种吕小融看不懂的东西。
仓曜把女人放在地上。她的身体开始恢复正常,呼吸变平稳,手指能动了。苏菲亚蹲在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“母亲。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,发出沙哑的声音。“……听得到。”
仓曜在旁边笑了一声。很短,像松了一口气,又像哭。苏菲亚抬头看了仓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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