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远。比张嘉豪更高一些,戴一副圆框眼镜,头发全白了。他抬头看到张嘉豪的时候手里的图纸掉了。
「嘉豪。」
张嘉豪走过去。父子俩面对面站了两秒,然后张文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「你长大了。」
「爸。你二十年没消息。」
「我知道。对不起。」张文远转头看吕小融。「你就是吕正雄的儿子。他经常提起你。」
吕正雄走到工作台旁边,把图纸收拢。「小融。时间有限,我直接讲重点。老周应该跟你说了,这里有一个装置可以彻底关闭回收程序。你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小青的参数输出值有轻微微动,回收程序还在休眠状态,但那个女人迟早会找到办法激活它。」
「那个女人。你知道她是谁?」
「不知道。但我查过她的信号来源,跟档案局地下八楼是同一个路径。她可能是副局长的上级,也可能就是副局长本人。」吕正雄把工作台上的东西推到一边,露出一个嵌在桌面里的控制面板。「装置在这里。操作流程很简单。把原始参数输入面板,启动后门程序,程序会自动执行二十四小时。执行期间不能中断,否则后门会锁死,以后再也打不开。」
张文远走过来补充:「后门启动之后,TLS-0013的参数会永久固化。所有远程可改写的区块会被锁定,任何人都不能再改写小青的参数。包括那个女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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