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说你喉咙痒。”他说,“趁热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接住,杯壁的温热从指尖一路暖到心脏,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喝,熏得她眼睛发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砚成。”她喝完,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几天,总在等我下课。”她抬起头,雨雾里她的眸眼清亮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,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字字清晰:“我会觉得,你在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成的喉结滚了一下,他别开脸,看着伞外的大雨滂沱,片刻后才说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会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沈时遇怔了怔,她追着问,“你对我好成这样,总不能一句同学关系就解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年轻的侧脸上全是飞溅的水雾,显得异常沉默。他忽然抬手,把她的一缕湿发给别到耳后,像手指先思想一步,触上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整个人僵住,他微凉的指腹擦过她耳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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