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呦呦把陈师傅新做的睡袍穿上了,烟灰色丝绸料子配一排珍珠盘扣,从领口排到腰上。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两圈,故意没扣最上面那颗。
闻人渡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站在走廊镜子前面摆弄扣子。
“陈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你过来看看,这扣子是不是比上回那件质量好。”
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,从镜子里看那排珍珠盘扣。
“好不少。”
“好哪儿了。”
“上回那颗扯两下就开了,这回的卡得紧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闻人渡伸手捏住最上面那颗盘扣,拇指和食指夹着转了转,扣眼确实比上回紧,得多用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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