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答应吗。”
“答应,但是得签协议,数据只能用于研究,不能转给第三方。”
“那沈望舒那边要是通过沈教授拿数据呢。”
“协议里写清楚,违约就终止合作,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“沈教授能签吗。”
“她不签就说明她背后有别的打算,签了咱们就有凭据。”
鹿呦呦想了想,把腿搭到他身上。
“你这些事想得真细。”
“不想细点,回头你肚子里孩子让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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