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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她声音很紧张,手还按在他嘴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覆上去,把她拿着纸巾的那只手包在掌心里,按在自己脸上:“真没事。一巴掌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抽手,任他握着,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晏的笑收了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没有啊,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得也没错。”她语气平平的,“我确实是瞎的,什么也没有,只会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见鹿。”他叫她全名,声音沉下来,“你再这么说自己一句,我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嘴,没再往下说,把手抽回去,纸巾往他手里一塞:“你自己按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刃站到廊下,看了陆清晏一眼,又看了林见鹿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抬手把胳膊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鹿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,嗅了嗅鼻子,偏过头:“厉刃,你......是不是伤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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