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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他的手缓缓地、犹豫地举了起来——然后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。那触感粗糙、布满老茧,是一只多年来一直背负着从未放下的重担的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也一直在等待,”他说。说到最后一个字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为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,我被允许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抽身离开。我靠在他的手上,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,贴在我冰冷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允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吻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温柔。这是一个多年来一直压抑自己的男人的吻,他看着他的兄弟找到了爱情,却不知道如何寻求自己的爱情。他的嘴紧紧贴着我的,空着的那只手摸着我的腰,把我拉到他斗篷冰冷的皮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在我身上移动——粗糙、急切,他手套的皮革与我长袍的丝绸摩擦得很粗糙。他把我推回墙上,木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很凉爽,他吻了我,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刚刚找到空气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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