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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滑上我的大腿。在我的臀部上方。找到我的腰部,追踪我肋骨的曲线。他没有指导我。他只是握着我的手,拇指在我的皮肤上画圈,眼睛从未离开过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,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柔和、幽暗,蕴含着某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——不是爱,不是欲望,而是包含两者的更深层次的东西。我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起身落下,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口上,感受着他的心跳在我的手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,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声音。他的手在我的臀部上收紧,一个小小的动作,一种奉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前倾身。角度改变了,我对他的感觉更深了,他的压力在我体内发生了变化。我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,我们的呼吸混合在一起,火光把我们涂成了金色和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,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的线条流下,消失在灰白的头发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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