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大腿。它找到了我的脸,他的拇指抚过我的颧骨,留下了一抹油脂和温暖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向前倾身。角度改变了,我对他的感觉更深了,他的压力在我体内发生了变化。我把额头贴在他的身上,他的泪水沾湿了我的皮肤。
“你是我的,”我说。
他抽泣着。一声破碎的声音,释放了他多年来一直握着的东西。他的手臂搂住我的背,将我拉得更近,我一边移动一边抱着他,缓慢而稳定,这是一种不需要匆忙的索赔节奏。
他的臀部现在和我的一样,每次下坡时都会轻微抬起,摩擦力缓慢而甜蜜。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变硬了,他的身体对我的动作、对亲密的反应、对我捧着他的脸、没有移开视线的方式的反应。
“悦。”他的声音嘶哑地叫着我的名字。
我没有用言语回答。我把嘴贴在他的嘴上,尝着他泪水的咸味,感受着他嘴唇的颤抖。我慢慢地、深深地吻着他,就像我们在日日夜夜互相学习中所学会的那样。
我站了起来。跌倒了。它的节奏充满了整个房间——我们加入的湿漉漉的声音,平台轻柔的吱吱声,他的呼吸在我嘴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头发。他的手指穿过它,当我移动时他抱着我,他闭着眼睛,张开脸,脆弱而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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