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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茎已经硬起来,从腹股沟处的黑毛中竖起。我慢慢地把他含进嘴里,就像他多次含住我一样,就像我们学会了互相包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低沉、断断续续的声音,然后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。不指导。只是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耐心地为他做事。怀着崇敬之心。每一笔都经过深思熟虑、完整,充分探索了他的形体和品味。他身上的咸味、温暖,以及一个多年来奔跑却终于停下来的男人的独特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时全身都在颤抖,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,他发出一种原始而充满早晨气息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口口水。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又湿了,但他在微笑——虽然是一个小小的、破碎的东西,但却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上他的身体,躺在他身边,我的头埋在他肩膀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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