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儿。”
我们在灰色的晨光中互相拥抱,周围的花园很安静。信就在我们之间的书包里等待着,充满了多年前写下的文字,充满了尚未结束的等待。
但我们就在这里。一起。
我哪儿也不去。
我们就这样一直待着,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墙上,金色的石头洒满了金色的光芒。梅树上传来一只鸟的叫声,尖锐而坚决。陈向后退了一步,但他的手仍然放在我的手臂上,手指压在我袖子的布料上。
“还有六个,”他说。“在书包里。”
“六。”我重复道。
“也许更多。”他笑了,但声音很破碎。“当我跑步时,我就不再数了。”
我看了看那包东西。纸的边缘像熟睡的动物的刺一样伸出来。我想起了那位弟兄,想起了林院长的网络,想起了每封跨越重山和岁月到达一个不敢打开的人手中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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