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的白雾环绕着我们,炉火在清冷的晨间发出噼啪声。陈的手依然紧扣着我,放在他的胸口;他的呼吸逐渐平复,身体的颤抖也渐渐消融在温热的水中。
我不想松手。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——他的肌肉开始放松,身体的重量也更沉地压向了我。这浴水起了作用。寒意已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由炉火,以及我们在水中所做的一切共同带来的温热。
我将嘴唇贴向他的肩胛骨。“我们该出来了,再泡下去皮肤都要起皱了。”
他笑了——那笑声轻柔而微促。“太晚了。”
我松开了他。他在我怀中转过身,在氤氲的水汽中面对着我,池水漫过我们的胸膛。他面色潮红,双眸深邃而柔和,胡须上还滴着水。他注视着我的神情,就像一个人在凝视着刚刚穿越过、却又还舍不得离开的风景。
“我去厨房生火,”他说,“你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庞,拇指轻轻描摹着我的颧骨轮廓。“让我来做吧。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——那不是作为导师的他,不是作为爱人的他,也不是那个整晚与我纠缠、彼此索取又彼此交付的他。那是一种全新的柔和,一种毫无棱角的温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