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依然一片昏暗。我看清他的脸,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也能感觉到他那只仍停留在我不发间的手,正在微微颤抖。
“月,”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。
我顺着他的身体向上挪,在他身侧躺下。他抬起手臂将我揽入怀中,紧紧贴向他的胸膛。他的心跳得极快。
“你留在我身上的,是你自己的味道。”他对着黑暗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没想到……”他顿住了,呼吸变得有些紊乱。
“我想尝尝你,”我说,“但我更想尝尝留在他身上的、属于我自己的味道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,将嘴唇贴在我的发间。黑暗笼罩着我们,寒意在墙外徘徊,而我们依偎在彼此营造出的温暖之中——昨夜留下的余味,此刻仍萦绕在我的舌尖。
“留下来,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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