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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。笑声轻柔而惊讶,像是一个没想到自己会坦诚相待的人的笑。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上前一步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起穿过书房。毛笔还留在掉落的地板上。书桌空空如也,木头上沾满了墨迹、茶渍和我们手掌的印记。我在门槛处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平台——皱巴巴的坐垫,潮湿的痕迹,这些都是我们曾经做过的一切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转过身,顺着我的目光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会打扫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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