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覆上他停在我髋骨上的手,十指与他紧紧交扣。
他顶入得更深,节奏愈发缓慢。这种律动已化作一种无需翻译的语言——我能从他骤然屏住的呼吸、愈发收紧的指尖,以及那紧紧贴合、仿佛想要与我融为一体的躯体中,清晰地感知到这一切。
“岳,”他低语,嗓音粗粝而颤抖,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深深顶入,随后停住。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律动,那股滚烫的热意如绵长而平稳的波浪,在我全身扩散开来。我紧紧包裹着他,捕捉着他释放时的每一次悸动;我的身体也随之回应,迎来了一场更为柔和、缓慢的高潮——那并非崩塌,而是一次绽放,一股暖流从我的胸口一直蔓延至大腿。
他仍留在我的体内,额头抵在我的后颈。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紊乱。
我在他怀中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——胡须里的灰白、眼角的细纹,还有他那微微张开、显得格外柔和的嘴唇。
“留下来,”他说。
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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