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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那儿,”我说,“别动,就停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照做了。他的髋部画着小圈,与我紧密研磨。这种积聚的压力并非指向高潮,而是指向另一种境界——一种充盈感,一种与单纯的“释放”无关的圆满。我将他固定在原处,双手扣住他的肩膀,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,在房间昏暗的光影中,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一片寂静。没有交谈声,没有炉火声。只有他进入我体内时发出的细微声响,木台的吱呀声,以及我们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吻我。唇齿微启,动作缓慢。他的舌尖探入,与我纠缠;我从他口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,尝到了他皮肤上的咸涩,以及那种独属于他的气息——这个男人大半天都待在我体内,却依然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想就这样一直待下去,”他贴着我的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——那笑声轻柔而破碎。“可这世间,不会等我们。”“那就先搁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内更深地挺入。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庞,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。在昏暗的光影中,他凝视着我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、怀疑或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,”他说,“我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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