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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真的想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答,只是拉过他的唇,再次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由我主导。我用舌尖撬开他的双唇,动作缓慢,细细品味着他唇齿间残留的咸味、茶香,还有纸张的气息。他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栗,我紧紧拥住他,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,另一只手滑向他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中断了这个吻,喉间溢出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呜咽——那声音尖细、破碎,却又无比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……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牵起他的手,带他走向卧房里的铺垫。角落里放着那只盒子,旁边摊开着一封信,信上的字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我在铺垫上跪下,拉着他一同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长袍系得歪歪扭扭。我解开系带,衣襟随之敞开。灯光下,他的胸膛显得苍白而平滑,两侧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。他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下吧,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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