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来到长廊,站在木地板中央,手中握着刀,一动不动。我站在门口注视着他。他举起刀,停顿片刻,又将其放下。随后,他走向…………搁在架子上,就留在那儿了。
“我今天没法教书了,”他说,“屋子里少了那个人,感觉都不对了。”
我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“那就别教了。陪我坐会儿吧。”
我们来到梅树下的长椅上。花儿又稀疏了些——盛花期已过,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白色,到傍晚时分,这些花瓣就会变成褐色。我们坐着,这份沉默并不让人感到难受,而更像是一种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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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过正午,魏出现在了下方转弯处。
我先看到了他——在青翠的山坡上,那是一个小小的身影;他走得稳稳当当,就像刚翻越过一座山,却丝毫不显疲惫。陈随后也看见了他,便从长椅上站起身来。
魏走到门前。他的斗篷肩头有些湿润。他的神情,就像是一个背负过沉重之物的人,在经历这一切后,发现自己依然能够挺立。
他在陈面前停下脚步,伸手探入袖中,取出了那个布包——那是住持留下的四个字,依然捆扎得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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